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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全面二孩政策]二孩政策下的老漂族:人生地疏思乡心切 孩子是全部的朋友圈

admin2020-07-27 12:36:35国内新闻57

2016年,二孩政策全面放开,但并未得到普遍响应。除了经济方面的考量外,育龄人群更主要的顾虑是没有时间和精力去照顾第二个孩子。而那些生了二孩的家长们,多数在权衡考虑之下,邀请了自己年迈的父母来带孩子。老漂族就是那些为了帮助儿女照顾小孩,离乡背井,来到子女工作的大城市的老年人。(撰文&摄影/廖峥艳 编辑/隋雯雯 《中国人的一天》第3227期)

尽管多数二孩父母非常清楚老人的育儿观念和自己有出入,但仍然选择让自家老人来带孩子,因为他们没有更好的选择。“儿子儿媳工作忙,大孙女学习忙,小孙女还常常要抱在手上,我们不来帮忙,谁来帮?”10月21日,66岁的奶奶毛武琴在阳台上给大孙女扎头发,74岁的爷爷徐水清则在一旁浇花。奶奶说,爷爷平时在农村老家喜欢拉二胡、吹喇叭、画画,现在在城里就跟她一起带孙女,他们在儿子家已有十多年。

对于承担照顾二娃、宝妈,甚至整个家庭的重任,老人们通常心甘情愿。“大宝6岁,二宝1岁多,两个娃的吃喝拉撒都是我们一手照顾。”10月21日,今年63岁的外公徐家豪和61岁的外婆李庆云正在陪外孙玩乐。外公徐家豪以前是一家企业的车间主任,外婆则经营着一家小百货,算是小有积蓄,他们就一个女儿,老了把所有的爱都倾注给了女儿、女婿及两个外孙。

和年轻人相比,照顾孩子会耗费掉老人们更多的体力和精力,他们中的一些人甚至拖着病躯。“带老大时觉得还好,带老二就觉得有些力不从心。”10月24日,吕土英靠在沙发上作片刻休息,二宝闹夜让她有些疲惫。今年4月,她的大儿媳加入了二孩妈妈的行列。同年,小儿子也添了宝宝,这给原本平静的家庭带来欢乐的同时也带来了烦恼,老人成了照顾孩子的主力军。

“两个孩子年龄近,玩得起来,不上幼儿园的时候家里就成了游乐场,怎么收拾也收拾不干净。”10月13日,今年62岁的奶奶童玉文在家里一边看护孩子一边搞卫生。她说,儿子工作太忙,儿媳一人照顾两个孩子也有点吃不消,她就干脆过来一块住,也多个帮手。

为了照顾孩子,老人们牺牲自己的爱好,舍弃自己习惯了一辈子的周围环境,只是为了帮晚辈一把,尽一番自己的心意。“到底年纪大了,带两个娃不轻松,我就和他们奶奶轮流着来,每人半年。”10月20日,今年67岁的外婆陈小毛说,她是一名退休工人,在老家喜欢和亲朋好友打打牌、跳跳舞消遣日子,在这里因为人地生疏,一般只在家带娃。

“两个孙子都是我们俩老带的。大的在陕西老家带到一岁回的衢州,之后每个暑假我都从老家赶来照看。小的今年3月一出生,我们又从老家过来,到现在还没有回去过。”10月20日,今年62岁的奶奶栗过婷和64的爷爷赵自安说,南方和北方生活习惯都不一样,人地又生疏,在这里啥都不习惯,他们想着把小的带到读幼儿园就回老家,毕竟养育孩子还得靠他们爸妈,老人管教不好。

和爷爷、外公相比,奶奶、外婆是带孩子的主力,而那些在乡下独居的老伴,也成了牵挂。“大宝小时候是她奶奶带的,小宝我带。小宝还在他妈肚子里我就从金华老家过来了,到现在我在女儿家已经2年。”10月20日,今年59岁的外婆祝爱萍说,等小宝可以上幼儿园,她就可以回老家了,家里还有老头子需要照顾呢。

“小孙子黏我,一天到晚都让我陪着玩游戏,累是累的,不过也很开心。”9月16日,今年66岁的严延香和4岁的孙子乐乐在玩捉迷藏,一旁读高中的姐姐正抓紧吃饭,准备赶往学校读书。奶奶相告,爷爷不习惯城里的生活,一人住在乡下,虽然农田被征掉,但平时还是喜欢出去打打零工干干活。

但更多的时候,是夫妻两人齐上阵。“两个孩子小时候都是我带的。大孙子读幼儿园我才回甘肃老家,现在也已经9岁。今年3月小的出生,担心老头子一人在家照顾不好自己,就让他一起过来了。”10月21日晚,今年58岁的奶奶张李梅和66岁的爷爷万树荣看着大孙子逗弄小妹,白天的疲惫似乎少了许多。

10月21日,为了照顾俩外孙女,64岁的琚旦庆在大女儿家已经十来年了。她有两个女儿,小女儿在上海工作,也是一个二宝妈妈,由婆婆照顾着。据数据显示,截止到2016年,中国已经有1800万的老漂族。随着二孩政策的深入进行,更多老人将会踏上异地漂泊之路,人生地疏,思想还未解放、就医社保等问题还未健全,老人们的孤独感仍无处消解。

记者手记:

自2015年开始,我就一直关注二孩现象。也许同为女性,我当初把大多镜头对准二孩以及他们的宝妈,拍摄的专题《二宝来了》《二孩,你还生吗?》,讲述了当时一种特定的社会现象。

如今,距离二孩政策开始实施已有三个年头,我这个拍摄二宝及宝妈的记者,在踌躇观望中,于今年上半年也顺利地生下二宝。就在我做产假的这段时间里,我看到了很多类似我的家庭,很多累并快乐着的家庭,充满着甜蜜烦恼的家庭,也注意到大部分这种家庭里非常重要的成员——老人,在此我称之为“奶妈”----特指奶奶级别的“妈妈”,包括外公、外婆、爷爷、奶奶等为晚辈带孩子的老人。他们本不是二孩时代的产物,却是二孩时代不可或缺的一个重要标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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